水下的景色被水波掩得朦朦胧胧,看不真切,却更添欲色,让人心猿意马。
楼月白呆住了,脚下像灌了铅一般,挪不动半分。
安宁未曾睁眼,只懒懒道:“东西放到一旁,脱了衣裳下来。”
楼月白心口一震,抱着亵衣的手,猛然收紧:“我、我么?”
安宁眼睫轻轻一颤,缓缓睁开眼,眸底含着浅浅笑意,不解地看着他:“这屋里,除了你我,还有旁人?”
楼月白脸上一臊,有一种要被自己蠢哭的感觉。
见他依旧傻愣着,安宁轻笑,打趣道:“楼公子这样犹犹豫豫,看来是不想泡这暖汤,既如此……”
“想!月白想!”
不等她说完,楼月白就急着打断,唯恐安宁会赶他走。
未免安宁生气,他二话不说,将干净的亵衣放在了一旁的架子上,继而三两下扒了自己的外衣,只留下贴身的亵衣,然后又纠结地僵住。
他下意识看向安宁,眼底带着些无措的懵懂。
发现后者正歪着脑袋,好整以暇地看着他,眼底满是鼓励他继续的笑意,他感觉自己脸颊一烫,像是坠入了烈火之中,浑身都烧了起来。
楼月白略显不自然的抬起手,解开了亵衣的系带,露出了自己精壮紧实的身躯。
他常年习武,肩背线条流畅利落,肌肉紧实匀称,不见半分臃肿,带着少年人独有的清劲挺拔,既无文弱之态,也无粗犷之感,干净又养眼,尽显少年郎的英挺俊朗。
安宁满意地弯了弯唇,目光沿着少年的腹肌,缓缓向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