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,她取下自己腰间的长公主府令牌,递到了楼月白手里:“月白,我很喜欢你,这一点,我从来都没有骗你,但我绝不强求你留在我身边,我给你时间,好好考虑清楚。
你若愿意,便拿着令牌来找我,我必不会让你失望。
你若不愿,便将令牌交给我府上的护卫,往后,我绝不会再去打扰你。”
看着少年湿漉漉的眼睛,可怜巴巴的,她忍不住弯了弯唇,轻轻捏了把他的脸颊:“你公事繁忙,这几日都瘦了一圈,眼下还有青黑。
桌上这些饭菜,我已经付过钱了,你务必好好吃饱,别亏待了自己。
我先回去了,等你的消息…”
经过刚刚那一吻,少年的情绪,也缓和了许多。
他紧了紧手中的令牌,目光缱绻地看着安宁,微微颔首:“好。”
眼看安宁离开,雅间内,就只剩下了他自己,空空荡荡。
他走到窗边,看着安宁走出品福楼,坐上马车,朝着长公主府的方向,缓缓驶去。
直至那辆奢华的马车消失在视野里,他才收回视线,失魂落魄地坐到了椅子上。
桌上的佳肴,尚且还温着,只是与他对坐的人,却已经走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