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乱作一团。
只有安宁,一个人笑得四仰八叉…
——
几日后,周大夫被一辆乌篷马车,缓缓送入了陆清商的新宅。
“嘶,陆公子,这药方您是从何处得来的?妙,实在是精妙!”
周大夫捧着药方反复推敲琢磨后,忍不住啧啧感慨。
陆清商如实道:“一位友人所托,说是里面有几味药材难寻,让我陆家商队,帮忙搜罗。”
周大夫点点头:“不错,这里面有几味药,京都的确少见。
药材讲究道地,南北水土气候迥异,药性天差地别,唯有从原产地采买,方能保得最佳药效。”
如此看来,那日安宁相约,大抵就是为了此事。
陆清商眸色微沉,追问道:“周大夫直言,这药方究竟是何用途?”
周大夫未曾多想,据实相告:“此乃专供男子服用的避子方药,事前服下,可短时锁住阳元,且不伤男子根本,药性平和,配比堪称一绝。”
“男子?”
“避子药?”
陆清商周身气息骤然冷沉,如坠寒潭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