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要吵的,实在是有些狗太碍眼,我怕污了你的眼睛,所以才口无遮拦,你别生气!”
“安宁,我本也不愿与他争这口舌之快,只是他出口伤人在先,于公于私,我都不能白白忍下这口气,绝非有意惹你不快!”
话音刚落,二人方才压下的火气又瞬间窜了上来,几乎是不可遏制地又相互瞪了对方一眼,满脸的咬牙切齿。
安宁只觉得一个头两个大,听完他的,听他的。
身前的少年,眼底满是愤愤不平,那毫不掩饰的维护之意,几乎要溢出来。
她知道乌洛瑾在介意什么,无非就是齐云舟这个前夫的身份,以及他曾经对原主造成的伤害,所以才会这般针对齐云舟。
可平心而论,齐云舟这番话,倒确实更占理。
不论他从前如何冷漠寡恩,至少今日,他是如约前来,并未主动招惹任何人,反倒是乌洛瑾,一见面便步步紧逼。
安宁不禁哼笑了一声,身子微微后仰,靠在软榻上,好整以暇地看着齐云舟,好奇问道:“为公为私?那齐将军不妨说说,怎么个为公,又怎么个为私?”
见安宁偏向了自己这边,齐云舟肉眼可见地温和下来。
他目光灼灼地看着安宁,柔声解释:“于公,我身为大堰正三品镇北将军,执掌北疆兵权,若能被一个北疆质子随意羞辱,传出去,我大堰的国威何在?
于私,你我今早有约在先,我此刻是应约而来,在你的长公主府,我被人这般折辱,岂不是等于在打你的脸,轻视你的颜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