杂陈,暗暗攥紧拳头发誓:往后,他定要倾尽所有,护她周全,予她世间最好一切,弥补所有亏欠。
正憧憬着未来,他忽然看到,街对面的质子宫里,有个熟悉的身影,就这么直挺挺的走了过来。
“乌洛瑾?”
齐云舟眸色一沉,所有旖旎的心思瞬间被打断,不禁微微蹙眉。
他怎么来了?
难道,他也是安宁的座上宾?
下一秒,乌洛瑾便用行动证实了他的猜想。
少年斜睨了他一眼,眼底满是毫不掩饰的嫌弃,连半句寒暄都吝于给予,径直转向守门护卫,轻车熟路道:“速去通报。”
门口的护卫也是习以为常了,只是规矩不可坏,该通报还是要通报的。
坚守门禁,是他们应尽的职责,只要主子没提前吩咐,那不管是谁来,是何等身份,都得先候着。
少年态度恶劣,齐云舟也懒得搭理,二人一人站一边,像极了两尊门神,各自虎着脸,等传话的护卫回来。
只是护卫还没到,又有一个人,先到了。
看到温言从马车上下来,本来就虎着脸的两人,脸色更臭了。
但比起乌洛瑾,显然温言更介意齐云舟的存在。
他眉心微蹙,面露不悦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感受到明晃晃的敌意,齐云舟气笑了,语气带着几分不服输的强硬:“我怎么不能来?”
温言冷哼一声,语气清冷:“既已和离,又何必再来纠缠殿下?”
一旁的乌洛瑾幽幽补刀,语气刻薄:“一条已经出局的狗,也妄图回头摇尾乞怜,可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