橘红色。
彼时,温言已经在长公主府待了有一会了。
有了昨日的肌肤之亲,今日的温言,倒比平日那副克己复礼、端方自持的模样要显得松弛自在许多。
他甚至未在书房等候,而是径直来到了安宁的寝殿,姿态闲适地倚靠在她常坐的那张软塌上,手中握着一卷书,不疾不徐地翻看着,仿佛已将此处当作了自己的第二个家。
安宁推门而入时,抬眼便瞧见清隽如玉的男人半卧在她的软榻上,墨发以一根素簪松松挽着,几缕发丝垂落肩侧,姿态慵懒,神色柔和。
见她进来,他放下手中的书,起身迎了上来,还故意摆出往日的礼数,对着她拱手行礼:“臣温言,见过长公主殿下。”
安宁先是一愣,随即被他这副故作正经的模样逗乐,没好气地睨了他一眼,笑骂道:“装模作样~”
见她笑,温言也弯了弯唇,收起了刚刚那副逗安宁玩的姿态。
他上前一步,目光下意识地扫过她身后,见总是跟在安宁身边的明川不在,心中掠过一丝诧异。
但他也没主动问,只默默代替了明川,极其自然地为安宁脱下外袍,又转身从柜子里取了一身干净的外衫出来为安宁穿上。
动作熟稔轻柔,仿佛已做过千百遍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