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都没有了,像个小贼似的,偷偷摸摸的。
她笑得揶揄,声音在被子里显得有些闷,带着几分潮气:“太傅,你怎么鬼鬼祟祟的?半点没有平日端方君子的模样。”
拥着她的温言,陷入了短暂的沉默。
黑暗中,安宁只能感受到他胸膛微微地起伏,和落在她发间温热的呼吸。
须臾,一声极轻的喑哑叹息落在她耳畔:“君子端方,却难以触及心尖明月,更遑论拥之入怀…”
他顿了顿,环着她的手臂微微收紧,仿佛要将她揉进骨血:“若能舍弃这无用的君子气节,换得宁儿展颜,与片刻相依…这君子之名,不要也罢…”
真诚,永远是打破心房的必杀技。
安宁喉间泛起一丝被撩拨的痒意,连带着心尖都颤了颤。
她拱了拱,在被子里转了个身,面向温言,将微烫的脸颊贴上他温热的胸膛,听着他肌肤下跳动的脉搏。
“那现在呢?终于将我完完全全抱在怀里了,太傅可觉得满足?”
温言心口酥酥麻麻的,痒得厉害。
他喉间轻轻一滚,带着一丝压抑的渴望:“还不够。”
“咦?”少女毛茸茸的脑袋动了动,抬头看他,眼睛亮亮的,带着一丝笑意:“这都不够,那太傅要怎样才会觉得满足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