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欲望。
既然彼此喜欢,那自然该坦诚相对,让彼此都了解对方的心意。
温言的喉结,无声滚动。
下一秒,他低头吻上了安宁的唇。
起初,他还有些克制,只用唇瓣轻轻厮磨,可这份克制,在感受到怀中少女热烈的回应时,悉数崩裂。
他不再隐忍,灼热的气息裹挟着不容逃脱的侵略之意,将她整个裹住,唇齿交缠间,是近乎疯狂的索取与缠绵。
这个吻又重又深,带着他压抑了太久的渴望与眷恋,不管不顾,仿佛要将这半生的孤寂,都尽数消融在这极致的亲昵里。
那朵高悬云端、清冷禁欲的高岭之花,在这一刻彻底凋零坠落,于情欲的土壤中,结出灼热滚烫的果实。
怕安宁跪坐的姿势久了会膝盖痛,他长臂一捞,掐住那不盈一握的腰肢,稍一用力,便让她跨坐到了自己腿上。
少女纤细修长的腿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腰身,两人的身体紧紧相贴。
隔着薄薄的衣裳,彼此的心跳与体温交织在一起,烫得惊人。
身体最原始的欲望,以近乎蛮横的姿态冲破了理智的枷锁。
情潮汹涌,几乎要将两人淹没。
就在这意乱情迷、濒临失控的边缘,安宁却微微后仰,主动结束了这个激烈的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