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日里,她与明川说的那些话,还犹在耳边。
此刻,她却又这样毫无保留守在他床边,为他赌气,为他委屈。
他发现自己有些看不懂安宁。
明明她的心里该是没有他的,可她又给了他一种,她很在乎他的感觉。
这种感觉,在他内心来回拉扯,让他一遍遍自我否定,又一遍遍自我安慰,叫他无比煎熬,又无比沉沦。
心口的闷痛一直未曾停歇,丝丝缕缕,缠绕不去,让他茫然无措。
他向来引以为傲的理智,在这一刻,却战胜不了他舍不得离开的心。
一个人的思想,或许可以做到自欺欺人,但身体的本能,却骗不了人。
他不是不能扔下安宁就走。
可他爱安宁,渴望和她在一起,更无法看到她受到一点点伤害和委屈。
明知这或许是场转瞬即逝的梦,却还是无法自拔的沉醉其中,哪怕梦醒后要独自咀嚼无尽的酸楚与失落,也想抓住这片刻的温暖。
也许安宁说得对,这世间之事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,没必要分得那般清楚。
谁也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,就像多年前,他从没想过,姐姐会突然离开他一样。
享受当下就好。
至少现在,他还能真切地拥她在怀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