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她眼中翻涌的冷意与戾气,缓缓摇了摇头,眼中掠过一丝悲悯,仿佛透过她,看到了无数在爱恨情仇中挣扎沉浮的灵魂。
安宁见他摇头,不禁笑了笑:“尊者刚刚摇头,可是觉得本宫此言,和温言一样执迷不悟?”
了无双手合十,没有回答安宁的问题,只低低说了声:“阿弥陀佛。”
安宁也不计较,只漫不经心的摆了摆手:“罢了罢了,你是方外之人,超脱红尘,自然觉得我等俗世中人纠缠爱恨,愚不可及,道不同,不相为谋。”
话虽如此,但她还是很感激今晚了无的突然到访。
若不是他将这段往事和盘托出,只怕她很难知道温言的心结是什么。
念及至此,安宁神色缓和了些,看向了无感激的弯了弯唇:“今夜多谢尊者解惑,圣安寺远在京郊,尊者一路走来,想必还未用膳,不如便在本宫府上歇息一晚,本宫即刻命人准备素斋与客房。”
了无摇了摇头,婉拒了安宁的好意:“多谢殿下好意,寺中尚有晚课未完,不便久留,贫僧此来,只为探望温施主一眼,稍后便回。”
安宁知他性情,亦不勉强,只微微颔首:“既如此,本宫便不多留,只是夜色已深,京郊路途崎岖难行,稍后还请尊者乘坐本宫的车驾回寺,以免本宫心中牵挂难安。”
言罢,她起身,对一直静候在侧的明川递了个眼神,随即对了无做了个“请”的手势:“温言此刻在客院厢房静养,尊者请随本宫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