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摇头:“尚未回来,可需要属下去探探消息?”
安宁略想了想,轻轻摇头:“不用,雪香一向聪慧机敏,若是遇到了什么难事,她自会第一时间回府寻我。”
话音刚落,就见回廊尽头,雪香提着裙子,一路小跑着冒了出来。
她脸色发白,额角沁着薄汗,神色凝重,似乎真遇到了什么难事。
安宁眼角微眯。
不过是让雪香去温府传个话,告知温府温言此刻的情况,仅此而已,怎会让她露出这般难看的神色?
她不禁上前两步,迎向气喘吁吁的雪香:“发生了何事?温府那边怎么说?”
雪香看了眼温言所在的厢房,眉头微微皱着,满脸都是替温言打抱不平的愠怒,小嘴儿叭叭的,语速又快又急:“回殿下,温家人简直太过分了!
奴婢刚到温府时,门房听说是长公主府来人,倒是客客气气地将奴婢引了进去,见了温夫人。
温夫人起初听说奴婢是您遣来的,面上也还算温和,可奴婢刚说明了来意,那位温夫人的脸色立刻就变了!笑容也没了,眼神也冷了!”
安宁眉梢微动,隐隐察觉到什么,追问道:“哦?那她可有说些什么?”
“什么都没有!”雪香气得跺脚,声音都拔高了些:“温夫人没有要来看温太傅或者接温太傅回家的意思,只干巴巴的说了句知道了,然后便借口身子疲乏,扶着丫鬟的手就走了,把奴婢一个人晾在空荡荡的花厅里!
奴婢左等右等,等了足足大半个时辰,桌上的茶水都凉透了,也不见温府有任何主事的人再来过问!
奴婢实在心焦,忍不住拉住一个路过的丫鬟再问,您猜那丫鬟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