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望进他澄澈的眼底,很是认真的问:“你可知,我说那句话的含义?”
明川的眼睛干净得像未染尘埃的清泉,带着几分懵懂,又掺着些许羞愧,轻轻摇了摇头:“属下愚笨,属下不知。”
看着他这副纯纯呆呆的模样,安宁忍俊不禁地笑了一下:“傻子……”
明川愈发难为情地抿了抿唇,耳尖的红意蔓延到了脖颈。
他不傻,其实他也并非全然不解其中深意,只是他不敢懂。
骨子里深埋的自卑与患得患失,让他不敢去细想,不敢去确认。
他害怕那只是自己一厢情愿的误解,害怕满心欢喜的揣测过后,迎来的是更深的失望与刺骨的痛楚。
所以,每当夜深人静,他将那句话放在心头反复摩挲时,也只敢悄悄品尝这其中的甜蜜,却半分不敢细想这其中的深意。
其实现在这样,就已经很好了。
他很开心,很满足。
只要主子愿意一直将他留在身边,留他一席之地,于他而言,就已经是天大的恩赐,足够了,他不敢再奢求更多。
下意识地,他原本捏着系带的手松开了,转而缓缓抱住了安宁纤细的腰肢,将脸轻轻埋在她肩头,声音里裹着细碎的颤抖:“主子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