澜,只风轻云淡地点了点头:“本宫知道了。”
温言会来,并不奇怪。
中秋之前,他本就是日日都来她府上为她授课,只是平日里,他都是上午来。
刚刚霜吟说的是午膳后,那便意味着,他本该去宫中为太子讲学的时间,却特意改了行程,专程来了这里。
温言其人,最是端方守礼,行事极有章法,若非事出有因,断不会无故更改既定的行程,甚至耽搁宫中的课业。
想来,是他发现了什么。
几乎是一瞬间,安宁就猜了个七七八八。
只怕是今早温言和以往一样来为她授课,结果扑了个空,心下生疑,便一路寻到了品福楼,恰好撞见了她与陆清商在一起。
昨夜他们之间才撕开伪装,他在她面前屈膝俯首,剖白心迹。
似他那样清高傲骨的人,既已放下身段低头,自然是期盼着能得到她明确的回应与接纳。
今日便见她违背了他们之间那点未言明的默契,与旁人亲近,无异于是在他的尊严上反复摩擦,温言的心里,自然是又酸又涩,百般不是滋味。
想必此刻他待在书房里,定是又痛又急,迫切的想要寻她确认,他在她心中,究竟是何地位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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