底翻涌的暗色尚未完全褪去,眼尾泛着不正常的薄红,语气却已换上了十足的歉疚与委屈,像个犯了错的孩子:“殿下恕罪…是臣僭越了…
臣只是、只是许久未见殿下,心中思念如狂,一时情难自禁,这才失了分寸,殿下…莫要怪罪臣才好。”
这番话,以退为进,字里行间满是被冷落的酸楚与控诉,听着竟叫人有几分心软。
若非他眼底那抹未及隐藏的侵占欲依旧浓烈,安宁或许真会生出几分愧疚。
她承认,这些日子的确冷落了陆清商,这事要是放在明川和乌洛瑾身上,他们这样委委屈屈的求安慰,她多半会心软,伸手摸摸他们的脸,再俯身吻去他们的委屈。
但陆清商不一样,他的示弱更像是一种麻痹猎物的手段,藏着吞噬猎物的野心。
所以安宁不仅没有安慰他,还轻轻叹了口气,脸上浮现起比陆清商更甚的愧疚与委屈,声音也低了下去:“陆公子言重了,这些日子,你派人送来的各样补品和珍玩,我都收到了,心中很是感念你的心意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