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你这样,哪有我亲自扶她来得稳妥。”
说着,他不着痕迹地往前站了半步,将明川的身影全然挡住,随即伸手便要扶向安宁。
可刚刚才抬起手,他就见安宁身旁的温言动作极快地俯身,径直将安宁打横抱起,声音清浅平淡:“既然质子不放心,那本官这个做老师的,亲自抱殿下下车便是。”
乌洛瑾瞬间僵在原地,伸出的手还悬在半空。
护卫护卫没争赢,老师老师没抢过,少年的眸子一瞬间沉了下去,像蒙了一层厚重阴霾的湖面。
他盯着温言环在安宁腰际与腿弯的手,瞧着二人衣摆不经意间的交缠,只觉得那画面刺眼得厉害,心口闷得像堵了块巨石,压得人喘不过气。
安宁倒是安然自在,顺势将脸埋进温言颈窝,全身松软得像没了骨头,半点力气也不肯出,任凭男人抱着下了马车。
可下了马车,温言却丝毫没有放安宁下来的意思,手臂依旧稳稳托着,转身便往府内走,竟似打算就这样一路将她抱回寝殿。
“温言!”乌洛瑾眉心狠狠蹙起,终于按捺不住,低呵出声:“既下了马车,你也该松手了吧?”
少年语气不善,透着一股子少年人特有的锋芒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