全都是她戏耍他的手段罢了。
他和楼月白、乌洛瑾、齐云舟、明川他们都一样,都只是她掌中的玩物,任由她肆意玩弄,将心绪撩拨得七上八下。
他早该察觉到的,只是他一直不敢细想,不愿戳破这层虚假的温情。
倘若安宁真的纯洁无瑕,又怎会一次又一次故作懵懂的撩拨他,甚至当着他的面与别的男人亲热,让他在隐忍克制与心潮澎湃间反复煎熬?
温言喉间轻轻一滚,声音干涩沉闷:“其实你什么都懂,对不对?什么男女需守大防,什么男女授受不亲,其实你不是不知道,你只是在……”
只是在…看他像个傻子一样…一边隐忍克制,一边自欺欺人地沉溺…
后面的话,他没说出口,脸颊因羞恼泛起薄红,眼底藏着细碎的委屈,看着又妖艳又可怜。
安宁静静听着,没有打断他,眸底的懵懂一寸寸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潋滟的波光,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。
像个终于卸下伪装的魅妖,媚骨天成,风情万种。
她抬眸,目光坦诚地迎上温言的视线,语气平静:“我嫁过人,这并不是什么秘密,太傅您一直都知道,不是吗?”
温言先是愣了片刻,继而自嘲的笑了起来。
是啊,她是嫁过人的,她经历过男女之事,她什么都知道。
相反,倒是他什么都不懂,轻易便被哄得晕头转向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