请的手势。
姿态恭敬守礼,疏离的近乎淡漠,与往日的温和截然不同。
安宁:“……”
搞什么?
怎么今晚一个二个都奇奇怪怪的?
她没表现出异样,只温顺的点点头,转身朝着殿外走去。
夜色如墨,宫灯昏黄的光晕在青石板上拖曳,将两人一前一后的身影拉得颀长。
时而交叠,缠成一团模糊的剪影,时而分开,隔着两步的距离,各自延伸向黑暗。
气氛沉凝得让人喘不过气。
安宁走的不快,似在悠然欣赏沿路悬挂的各式宫灯,指尖偶尔轻拂过垂落的灯穗,姿态闲适。
跟在她身后两步远的温言,目光却自始至终黏在她的背影上,深邃的眼底翻涌着未明的情绪,藏着化不开的沉郁。
一路无言,唯有宫灯燃烧的细微噼啪声,和两人轻缓的脚步声。
雪香跟在身侧,只觉得心头沉甸甸的,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了。
路上偶有宫女太监路过,对他们屈膝行礼后,又迅速消失在夜色中,更添了几分寂寥。
行至马车旁,安宁终于停下步子,转身看向身后的男人。
宫灯的光晕洒在她脸上,为她侬丽的侧脸描上一层柔和的金光,美得有些不真切,像蒙着一层薄纱的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