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的耳膜。
一下,又一下。
他突然无比清醒地意识到,自己对安宁的感情,早就变了。
那份始于责任的关照,不知何时起,滋生了怜惜与情爱,最终变成了连他自己都感到心惊的占有欲与渴望。
只是他一直在逃避,一直在用师生与礼法作为借口,麻痹自己,不敢承认自己内心这份阴暗卑劣的感情。
可如今,危机四伏,群狼环伺。
他做不到袖手旁观,做不到看着她置身险地而无动于衷。
既然有些话难以启齿,那便干脆不说。
既然舍不得她被人欺负,那便干脆将她彻彻底底、名正言顺地护在自己身边。
温言原本清润温和的目光,渐渐沉淀下去,变得幽深难测。
窝在他怀里的安宁,几乎是在同一时间,敏锐地感受到了男人周身气场的变化。
强烈的侵略性与占有欲,不再加以掩饰,丝丝缕缕地弥漫开来,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,一点一点将她包裹其中。
与男人平日温文尔雅的姿态截然不同,这气息充满了令人心悸的危险感。
安宁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动,心中暗忖:温言这是…不装了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