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报出的菜名牢记于心,此刻见气氛微妙,当即躬身应道:“是,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准备。”
说罢,她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。
院中重归宁静,只余秋风拂过梧桐叶的沙沙轻响,以及二人似有若无交织在一起的清浅呼吸,静谧又暧昧。
温言端起那杯已经有些微凉的茶,浅浅饮了一口。
茶水的清冽稍稍平复了心头的躁动,男人目光也恢复了一贯的清明沉静,只是望向安宁时,那眼底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温柔,难以叫人忽视。
“殿下,”他缓缓开口,语气严肃了几分:“前几日,我在信上提及过太子殿下受伤一事的线索,殿下可还记得?”
安宁也收敛了神色,正襟危坐,小脸上满是认真,点了点头:“记得,太傅信中说得隐晦,只道牵连甚广,我心中一直记挂着,未曾放下。”
温言面色浮现起几分凝重,如秋日湖面上覆着的薄霜。
他微微倾身,声音压得更低,确保只有他们二人能听清:“根据多名涉事流民的证词,以及我后续多方查证的线索来看,当日挑唆煽动,致使流民失控重伤太子的背后主使之人…”
他略作停顿,一字一句,无比沉重:“确是献王无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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