漾到嘴角,纯粹又热烈。
温言被她扑得怔了一瞬,眼底随即掠过一丝无奈又宠溺的柔光。
几乎是下意识地,他抬起手臂,想要回拥这满怀的温暖与雀跃。
然而指尖刚刚触到安宁衣裳的刹那,多年恪守的礼教与分寸便如影随形地攥住了他的手腕。
他动作几不可察地一顿,终是克制地换了个动作,将大掌落在怀中姑娘毛茸茸的发顶上,温柔地轻轻揉了揉。
掌心传来她发丝的柔软触感,以及阳光下暖融融的温度。
旋即,他双手稳稳扶住她的肩膀,将她从自己怀中稍稍带离些许距离,既保持了恰当的分寸,又护着她不至于站不稳。
低头正想温声询问她这几日休养得如何,话音还未出口,猝不及防地,他便撞进了一双微微泛红,氤氲着薄薄水汽的眸子里。
那红并不明显,像初春桃花瓣上最淡的那抹胭脂色,却因她肤色极白,而显得格外惹眼。
少女眼眶微湿,长睫轻颤,仿佛下一刻眼底的水汽就要凝结成珠,扑朔朔的滚落下来。
温言心里蓦地一紧,像是被什么细小的东西猝然刺了一下,眼底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。
“殿下?”他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更柔,带着满腔的关切:“怎么了?可是遇到什么难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