归寂静,只剩下了他们二人。
乌洛瑾这才缓步走到躺椅边。
他俯身,轻轻抽走安宁手中那卷半遮着脸的话本子,刻意将嗓音压得低哑黏腻,在她耳边轻唤:“主人,该用膳了…”
安宁眉梢微动,从善如流地放下手,眸光流转,直直望进少年眼底。
四目相对。
少年那双总是蕴着阴郁或冷冽的眸子里,此刻清晰地映着烛火,也映着她的影子。
看到少年眼中的撩拨时,安宁喉间不可抑制地泛起一丝被勾引的痒意,像是被柔软的羽毛轻轻搔刮。
自初夜后,乌洛瑾这是彻底放飞了自我,在她面前浪得没边。
在外人面前,他还是那个沉默阴郁、生人勿近的北疆质子,可一旦到了她面前,他便褪去所有冰冷的伪装,变成了一只时而黏人、时而放肆,骚话连篇还无比坦荡的小狼狗。
果然,每一个看起来闷闷的人,内心都有一颗躁动的种子。
安宁很想说一句:乌洛瑾,你好骚啊。
但话到嘴边,却化作一声带着纵容的轻笑。
她抬手,宠溺地摸了摸少年颊边未消的淤痕,动作温柔,连语气都软了下来:“走吧,吃饭。”
好吧,她承认。
这样鲜活生动,只对她一人展露全部炽热与爱意的乌洛瑾,她更喜欢。
少年顺势握住她抚来的手,将脸颊埋进她掌心,黏腻地蹭了蹭。
随即,他微微倾身,揽住她的腰,稍稍用力,将她稳稳抱了起来。
安宁顺势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,声音带着情动的沙哑:“乖~”
乖狗狗,自然有奖励~