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没有再往前半步。
此刻进去,不过是自讨没趣,徒增难堪罢了。
齐云舟与陆清商的脸上不约而同的浮现起不甘与失落。
明川却是眼睫一颤,默默的垂下头,一如既往的像个影子般,毫无存在感的立在阴影中。
屏风内。
安宁蜷在并不厚实的棉被里,只露出一双朦胧的眼。
帐内光线昏暗,温言的身影坐在榻边,像一株静默的青竹,带着秋夜微凉的清冽气息,却又莫名让人安心。
她眨了眨眼,眼底的迷蒙渐渐褪去,随之而来的是丝毫不加掩饰的开心。
那笑意纯真,映着昏黄烛光,像骤然绽放在寒夜里的花,格外明媚。
温言的心像是被那笑容轻轻撞了一下,心底蔓延起从未有过的甜意,但这甜意转瞬便被更汹涌的心疼所淹没。
少女脸色苍白,唇色也淡,蜷在那里小小一团,明明冷得微微发颤,却还在对他笑。
他喉间发紧,心里胀胀的,声音不自觉地放得极轻,满是化不开的怜惜:“我是不是吵醒你了?”
安宁摇摇头,撑着手臂,慢慢坐起身。
墨发如瀑滑落肩头,衬得她裸露的脖颈与锁骨愈发莹白,单薄得可怜。
她似乎没觉得这姿态有何不妥,只自然而然地倾身靠进温言怀里,像个受了委屈、寻求慰藉的孩子,将自己全然托付。
“没有,”她把脸埋到他胸前,声音闷闷的,带着鼻音:“营帐好冷,我并没睡踏实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