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模样。
军医不再耽搁,示意众人退开些,只留下自己的助手。
他先净了手,又拿安宁带来的高纯度烈酒,蘸着棉布,仔细擦拭太子伤处周围皮肤。
随后,他捏起几枚银针,在烛焰上反复灼烧至通红。
待其微凉后,他深吸一口气,指腹稳稳按压在肿块边缘,细细感知肿块的硬度与范围,专注地探寻着最佳落针点。
帐内鸦雀无声,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,连烛火跳动的声音都显得格外清晰。
安宁的手心沁出了薄汗,目光死死盯着军医的手,心跳不自觉加快。
不多时,军医眸光一凝,手腕微沉,银针如疾风般浅刺而入,又迅即拔出!
几乎在银针离开皮肤的瞬间,一滴暗红浓稠的血珠,便顺着针孔缓缓渗出,像一颗凝固的朱砂,触目惊心。
他凝神静气,手下不停,继续找寻下一个落针处。
一针、两针、三针……接连浅刺了七八处,每一针都又快又稳,深浅恰到好处。
随着暗红的血珠不断渗出,那原本高高隆起、狰狞可怖的青紫肿块,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微微收缩,变软了些许!
“唔…”
就在军医准备落下最后一针时,床榻上的太子忽然发出了一声极轻微的呻吟,含糊不清。
不仅如此,他搭在身侧的手指,还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下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