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推移,流民越来越多,一切按部就班的进行,营地运转尚算平稳。
流民登记造册,分区安置,领粥领物,虽偶有拥挤嘈杂,但在士兵的维持下未曾出现大乱。
太子与齐云舟日日巡视,眼见一切有条不紊,心下稍安。
然而,随着百姓越来越多,长途跋涉、饮食不洁、居处拥挤、水土不服,等等潜伏的隐患如同暗处蛰伏的毒蛇,开始一点点暴露。
两日后,营地的西北落角,率先传出异动。
一户三口之家突然上吐下泻不止,短短半个时辰便浑身脱力、瘫倒在地,连呼救的力气都没有。
起初,众人并未太过重视,只当是寻常的水土不服,仅派了值守的士兵送去些热水与粗粮。
可谁也没料到,这症状竟如野火般顺着拥挤的营区快速扩散。
不过半日功夫,营区内出现相同症状的流民便激增到数十人,个个面色蜡黄、虚弱不堪,严重者甚至陷入半昏迷状态。
奉命驻守营地的三名太医闻讯赶来,神色凝重地为病患诊脉。
片刻后,三人脸色齐齐变得煞白。
更令人心惊的是,其中一位年迈的太医,在诊治过程中不慎沾染了病患呕吐的秽物,两个时辰后竟也突发腹痛泄泻,病情来得又急又猛,半点不比流民轻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