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防的砸在安宁心上,叫她心尖发软,又泛起细细密密的疼。
她收回手,垂下眸子,低声喃喃:“傻子…”
真是个彻头彻尾的傻子。
把她的命看得比自己的还重,连半分退路都不给自己留。
空气陡然静了下来。
下颌上的温软骤然离开,明川眼底浮现起一丝无措。
可是他说错了话?
可是主子不信他,觉得他这是谄媚之言?
他看着安宁的侧脸,心底像被什么东西揪着,隐隐作痛。
他该怎么做,才能让主子相信,他所言,字字真心?
“啪!”
炉内炭火爆出一声轻响,打破了满室寂静。
安宁忽然抬眼,重新看向他,语气恢复了平日的慵懒,漫不经心的仿佛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:“明川,今晚你进屋侍奉。”
“轰!”
明川浑身一颤,脑中像是有惊雷炸开,嗡嗡作响。
耳朵瞬间烧得通红,那红晕以惊人的速度蔓延至脖颈、脸颊,连带着方才被安宁指尖抚过的下颌也灼烫起来。
进屋侍奉……
他虽对男女之事不甚了解,纯粹得像张白纸,但他不傻。
他知道主子口中进屋侍奉这四个字是什么意思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