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自禁,身体先于理智做出了反应。
偏偏越是这样着急,身体的反应就越是顽固,丝毫没有消退的迹象。
少年闭了闭眼,深吸一口气,仿佛下定了某种决心。
再睁眼时,那双漂亮的鹿儿眼里褪去了羞赧,多了几分破釜沉舟的坚定,有种不管不顾豁出去的执拗。
“殿下!”他声音依旧沙哑,却带着孤注一掷的勇气:“要不……您让月白嫁入公主府吧?”
他说的是“嫁”,而非“娶”。
因为他心知肚明,自己一个国公府庶子,没有资格肖想长公主。
但他可以入赘,可以“嫁”给殿下。
不就是名分、族谱那点事吗?
只要能与殿下长相厮守,能名正言顺地与她同床共枕,日夜相伴,他什么都愿意。
安宁也愣怔了一瞬。
嫁?
楼月白虽是庶子,但楼家并无嫡子,只有嫡女。
按原本的天道轨迹,等他来日立下救驾之功,这偌大的国公府,世袭的爵位,非他莫属。
这傻小子…疯了不成?
不,不是疯了。
是恋爱脑晚期,无药可救的那种。
天道给女主安排的男人,果然个个都是情种。
不过转念一想,若非如此,这些本应有前程大好的男子,又怎会一个个心甘情愿地沉溺于情爱之中,甚至不惜放弃其他东西?
安宁看着他视死如归般的表情,忍不住笑了出来,带着几分调侃:“你这样…你爹他知道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