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大了,臣自然不能还像以前对待小孩子那样对待您。”
他垂眸望进她眼底,目光认真:“难道,殿下希望臣像以前在宫里时那样,拿着戒尺打您的手心?”
安宁瞳孔一震,想也不想就摇头:“不要,打手心会疼!”
温言眼底笑意漫开,如春风拂过湖面,漾起细碎的温柔。
他继续牵引着安宁的手,调整着玉笛的位置:“既如此,那殿下就好好学,不要分心。”
他的手掌宽大温热,完全将安宁的小手包裹,指尖带着常年握笔留下的薄茧,摩擦在她细腻的肌肤上时,带来一阵阵细密的痒意。
“这里,指腹需按实笛孔,不可漏风。”他的动作极慢,指尖牵引着她的手指落在冰凉的玉笛上,每一寸移动都慢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少女咬住下唇,几乎要屏住呼吸。
他靠得太近了,近到能感受到他说话时胸腔内轻微的震动。
少女的脸颊越来越红,像是放在温火上慢慢炙烤的蜜糖,正在一点点地融化,连骨头缝里都透出丝丝缕缕酥麻的无力感,让她几乎要撑不住身子。
屋内的气息越来越灼热。
温言的字字句句都透着悉心教导的认真,宛若寻常授艺的乐师,可两人依偎的姿态,却亲昵得早已逾越了师徒之礼,带着难以言说的旖旎。
与此同时。
昨日回府后一直辗转反侧、难以入眠的楼月白来了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