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见过殿下,殿下万安。”
话音落,他便转身要回马车 。
多待一秒,他心头的酸涩便更甚一分,不如早些离去,眼不见为净。
可脚步刚挪动半分,身后便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,轻轻飘进耳中:“楼公子走那么快干嘛?”
安宁语气带着点轻嗔,和之前一样亲昵绵软,就好像那日的事情从未发生过一般:“我还以为,你会多和我说几句话呢。”
顿了顿,她轻笑一声,语气裹着几分揶揄:“看来,楼公子还在生我的气呢…”
“生气?”
一声低喃从齿间溢出,带着几分自嘲的讥诮,楼月白眼底翻涌起一阵波澜。
殿下居然还知道他在生气?
那日在圣安寺,他气得拂袖而去,她明明看在眼里,却连半句挽留、半句解释都没有,仿佛他的离去不过是枝头飞走了一只无关紧要的雀鸟。
他还以为,她从来都不在意他的情绪,从来都没将他的失态放在心上。
可知道又怎样?在意又如何?
不还是无动于衷?
在她心里,他本就不是什么不可或缺的人。
她身边有温言,有明川,甚至还有那个已经和离却还对她念念不忘的齐云舟,多他一个不多,少他一个不少。
既然如此,又何必还要用这种亲昵的语气同他说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