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,显然是焦灼到了极点。
正要再次抬手敲门,就见门开了,安宁一脸不耐的走了出来。
她睨了眼太子弟弟,语气不善:“说吧,什么事这么急?若不是什么要紧的大事,仔细着你的皮!”
太子见她穿的单薄,下意识便解开自己身上的披风,一边为她搭上,一边急吼吼的问道:“皇姐,我且问你,你平日里是不是时常感觉到,有一阵阵钻心刺骨的寒意从骨髓里冒出来?
哪怕是在正午或是温暖的屋里,这寒意也会突兀的出现,与周遭暖意格格不入,哪怕喝热水、加衣被也只能略微缓解,却无法根除?”
安宁脸上的不耐淡了些,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凝重。
穿到这具身体里已有大半个月,她的确总感觉冷。
穿越前,她尤爱那种轻盈灵动之美,所以哪怕是数九寒冬,她穿的也不会很臃肿。
换言之,她已经冻习惯了。
可这具身体的冷,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滞涩感。
她先前只当是原主自幼娇养、体质孱弱,从未多想,可听太子这语气,这寒意竟不是体弱那么简单。
见她垂眸沉思不说话,太子略显焦急的挠了挠头,又问:“皇姐,那你最近可有感觉胸腹、关节等处有冷痛之感,痛感如针刺,又如被冰凌贯穿?
每当疼痛发作时,是不是以暖物热敷能好受些,可一移开,疼得就更厉害?还有这种痛,是不是每天午时都会急剧加重,难以遏制,仿佛血液都要凝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