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凝,对乌洛瑾的防备之心几乎要凝成实质,毫不掩饰。
乌洛瑾自然感受到了温言的戒备。
但他什么也没说,就只是站在那,悬着手,既不收回,亦不探近,只一瞬不瞬地望着安宁,静候安宁的回应。
比起陆清商的步步紧逼、楼月白的锋芒毕露,乌洛瑾显然聪明得多,也乖顺得多。
他从不会那般直白地争风吃醋,更不会用强硬的姿态惹她心烦,这般恰到好处的顺从,最是合她心意。
她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弧度,语气懒懒道:“乌洛质子怎么来了?”
乌洛瑾眼睫轻轻垂下,声音温和得近乎恭敬,却藏着不易察觉的缱绻:“来谢谢你,你为我准备的质子宫,我很喜欢。”
安宁眉梢微挑,伸出手:“好吧,那你便抱我回去吧。”
她语气散漫,全然一副不知世事险恶的单纯模样,仿佛对乌洛瑾的亲近毫无设防,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这份示好。
温言没松手,不仅如此,抱着安宁的手还紧了紧。
方才在马车上才叮嘱过她男女大防,怎么转个身,她就又给抛到了脑后?
他眼底掠过一丝愠怒,但在乌洛瑾一个外邦质子面前,他也不便当众斥责安宁,一时间周身气压骤沉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