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,日后若是遇上别有用心之人,定要吃亏。
他曾做过她三年老师,虽如今早已没有教导之责,但念及往日师徒情分,总不能坐视不理。
他该好好提点她两句,让她知晓分寸,免得失了体面。
念及此,他板起脸,试图拿出师长的威严,只是出口的语气,却不自觉地带上了几分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温和。
不似训诫,反似规劝:“殿下,男女有别,举止当有分寸,这般毫无顾忌凑近男子的举动,于礼不合,也有损殿下的清誉。”
安宁闻言,嘴角立刻撇了下来。
她直起身,小声嘟囔着,声音里满是不服气:“到底是做太傅的,走到哪儿都不忘说教人……”
说完,她像是赌气般,猛地站起身,挪到靠近车帘的角落处坐下,离他远远的,只留给他一个纤细倔强的侧影:“温太傅既然这般看不上我,那我还是离太傅远些,省得污了太傅的眼,惹您心烦。”
望着她这般孩子气的举动,温言喉间发涩,一阵无言。
他再次开口,声音里透着一丝无奈:“臣没有。”
山路本就颠簸,又一路蜿蜒向下,马车晃得愈发厉害。
见安宁蜷在车帘边,身形单薄得仿佛随时会被晃倒,温言语气里添了几分关切:“马车颠簸得厉害,殿下坐稳些,莫要靠着车帘,当心摔着。”
安宁却只是别扭地偏着头,望着晃动的车帘,抿着唇一声不吭,摆明了不想理他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