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余光瞥向一旁的齐云舟?。
七夕那晚,她只在朱雀广场碰到过他,难不成是他在父皇面前说了什么?
不就是七夕那晚她选了纯情小狗将他撇下,他还挺怀恨于心,特意跑来告状!
感受到安宁的目光,齐云舟眼底掠过一丝异样,这异样里还夹杂着一些晦涩的深意。
安宁眉头拧得更紧,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什么鬼眼神?
看她被父皇训,他很得意?
“回禀父皇,刚刚皇姐已经说过啦……”一旁的太子胸膛挺得笔直,一脸正气地往前半步,刚刚开口便被安宁轻轻扯了扯衣袖打断。
“笨蛋,父皇已经知道我们在撒谎了。”
她没好气地睨了太子一眼,眼底却藏着点无奈的疼惜。
帝后是少年夫妻,几十年情分深厚,对他们姐弟俩向来疼宠过甚,以至于将原主养成了只知赏花逗鸟的绵软性子,把太子教成了这般直肠子的憨模样。
太子这般纯良,日后登了帝位,岂非要被有心之人耍的团团转。
太子被她一句话唬得愣在原地,眼神发懵,一瞬过后才反应过来姐姐话里的意思。
他脸上顿时浮现起惊慌。
父皇知道了?
完了完了,这可是扰乱朝堂的欺君之罪啊!
殿中的安宁悄悄瞥了眼御座上的皇帝,见他虽没说话,眼底的冷意却淡了些,便小心翼翼的开口道:“父皇,儿臣知错了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