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一封折得整齐的信纸,指尖捏着递向御前近侍。
近侍快步上前接过,躬身呈到皇帝面前,轻轻展开。
纸上只有短短两句话,却字字刺目:
事已办妥,七月十一日早朝,可发难。
此乃一百两定金,事成之后,余下银两尽数奉上。
皇帝眼角眯了眯,虽没开口说一个字,周身的气压却骤然降了下来?。
殿外吹进来的风在这一刻似乎都僵住了,大殿内透着股令人窒息的沉闷,文武百官瞧着皇帝这副模样,个个屏气凝神。
大家虽没不到信上的字,却也猜得出内容定然不简单,纷纷垂着头降低着自己的存在感,唯恐会被圣怒波及。
须臾,皇帝缓缓抬眸,寒气裹着怒意从眼底漫开:“来人,将大理寺卿张正清,羽林卫副队正林峰,还有堂下所有涉案人证,尽数拿下!”
话音落,殿前侍卫立刻上前,甲胄摩擦的声响在大殿内格外清晰。
张正清先前强撑的体面瞬间破碎,他猛地扑上前,双手死死抓着侍卫的袍角,声音发颤带着哭腔:“陛下!臣冤枉!臣只是一时失察,未查清证据便贸然上书,虽有过错,可罪不至此啊!”
皇帝一声冷哼,指节夹着密信,轻轻一扬。
密信在半空中晃荡,轻飘飘落在地上。
他语气里满是嘲讽:“你自己做了什么,你自己心里清楚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