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,字字句句皆是要害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殿中哗然的百官,语气更添分量:“臣已请宗人府调出乌洛瑾初入京都时填写的文书,交由三位笔迹大家比对,密信与文书上的字迹起笔、收锋,乃至墨色晕染的细节,完全一致!
此信,确是乌洛瑾亲笔所写!”
沉香的烟缕似乎也被这话语凝住,殿内的空气愈发沉重,压得人几乎喘不过气。
人证指认、物证确凿,连目击者证词都环环相扣,每一条线索都指向乌洛瑾,堪称完美的无懈可击。
张正清猛地跪伏在地,语气满是悲愤:“陛下!乌洛瑾身为北疆质子,受我朝恩养两年,却包藏祸心,暗中勾结细作,绘制城防图!
此举不仅背弃两国盟约,更视我堰朝律法与国威如无物!”
他叩首在地,声音带着颤,却更显决绝:“若今日不严惩此獠,他日北疆定会得寸进尺!臣恳请陛下即刻下旨,将乌洛瑾打入天牢严加审讯!并以此为由向北疆问罪,发兵征讨,以彰我堰朝天威!”
“陛下!张大人所言极是!”
话音刚落,武将班列中便冲出数人,躬身附和,声音激昂:“北疆蛮夷素来狼子野心,如今连质子都敢行此叛逆之事,可见其王庭早已蓄谋已久!此战不可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