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的暖意,当成了长久的依靠。
“……好,我明白了……”楼月白的声音轻得像要飘走,带着点破碎的哑:“殿下,月白…有些不适,先行告退,还望殿下恕罪。”
话音落,他没等安宁回应,转身就走。
脚步有些踉跄,路过温言身边时,他下意识顿了顿,抬眼看向那抹苍青色身影。
眼神里裹着点自嘲,裹着点狼狈,像在看一场与自己无关的闹剧,又像在嘲笑自己这个跳梁小丑。
可温言依旧立在银杏影里,睫毛都没颤一下。
苍青色衣袍沾着点落叶,周身的冷意没减半分,连目光都没往楼月白的背影上落,仿佛方才这场带着点泪意的告别,不过是隔岸的烟火,热闹或落寞,全与他无关。
风卷着银杏叶落在脚边,楼月白的身影很快消失在小路尽头,只留下一阵轻得听不见的脚步声,渐渐散在风里。
桑枝枝站在原地,脸色泛着浅白,连呼吸都没完全平复。
她快步上前,目光落在安宁身上,带着几分后怕的担忧:“殿下,您可有受伤?”
这楼公子发起怒来,也实在太吓人了些。
虽不知道楼公子为何要如此愤怒,可若刚刚那一拳打在了殿下身上,该要如何是好。
所幸,是温太傅受了这一拳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