关切,薄唇抿成一条线,连耳尖都透着点委屈的红,活像受了气的小兽。
安宁还没彻底回神,身侧忽然传来一股温和却不容错辨的力道。
温言轻轻扶着她的肩,指尖刚碰到衣裳便收回,只顺势将她往楼月白的方向推了推,动作利落又疏离,半点不拖泥带水…
楼月白眼疾手快,一把将晃过来的安宁稳稳接住,而安宁则怔怔地望着前方,眼底的困意瞬间散了大半。
只见温言正缓缓起身,苍青色锦袍的衣袂扫过蒲团边缘,没带半分留恋。
他对着安宁拱手行礼,神色依旧是惯常的淡漠,连告退的话都省了,只微微颔首,便转身朝着佛堂外走。
那姿态,像只是完成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差事,半分多余的情绪都没有。
安宁这才彻底清醒,甚至险些被气笑了。
好好好!
无论是上一世还是这一世,还从未有人这般推开过她。
清冷禁欲的高岭之花?
看着男人离开的背影,她心底嗤笑,慢悠悠的从蒲团上起身。
她倒要亲手将这人从神坛上拽下来,看看当他褪去那身清冷禁欲的皮囊,被情欲缠得背离理性、眼底烧起火焰时,还能不能端得住这副不染纤尘的架子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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