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小蛮腰,一双梅花瞳瞪得溜圆。
“本堂主可是在为往生堂的业绩发愁!谁说我在想男人了!?”
“是是是,堂主您心系事业,是咱们说错话了。”
梦姐憋着笑,顺着胡桃的话,像照顾孩子一样哄着。
她在往生堂工作了十多年,也算是看着小堂主长大成人。
对于胡桃这些年对陈墨投入的感情,梦姐自然看得比谁都要清楚。
“下不为例!再发现你们上班开小差,本堂主可是要扣你们工钱的!”
胡桃冷哼一声,气鼓鼓地离开了往生堂。
刚踏出堂门没几步,便远远瞧见了钟离和那个至冬的橙毛混在一块喝茶听戏。
他好像叫…
什么可可达鸭来着。
这个至冬人来了璃月港后,几乎隔三差五地就要跑往生堂来看看陈墨回来了没有。
简直比自己还急。
不过也多亏了他,自己才得以听到不少,关于陈墨在蒙德的消息。
像什么拆大酒店、骑风魔龙什么的……
胡桃顿足在原地,捏紧了小拳:蒙德发生了这么多趣事,自己还都要从外人口中听说。
这么长时间过去,陈墨那个臭男人竟连半封信都没寄回来过!
她嘟了嘟嘴,柳眉拧得更紧:等陈墨回来,自己非得把他埋了不可!
如此想着,胡桃便去了无妄坡,寻找合适的坟水宝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