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嬴政称帝是偶然?”
“天庭动兵是巧合?”
“鸿钧召集众圣是临时起意?”
“不,这都是帝辛计划中的一环。”
“他在逼,逼所有人做出选择,逼洪荒的气运朝着他想要的方向走。”
“逼大道出来”
常羲心中一寒,想起帝辛在人皇陵的种种布局,只觉得后背发凉:
“他到底想做什么?”
“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带人族离开?”
“或许吧。”
颜如玉的语气带着一丝不确定,“但他的手段,从来都不止表面那么简单。”
“你以为他的分身现身泰山是为了护着嬴政?”
“或许,是为了引蛇出洞,看看洪荒还有多少隐藏的势力,看看谁愿意为了‘规则’为难人族。”
“引蛇出洞?”
常羲皱眉,“可现在群圣齐聚泰山,若真动手,怕是会引发更大的浩劫。”
“这正是他想看到的。”
颜如玉的声音带着一丝复杂,“浩劫越乱,洪荒越不稳,他开辟新界的阻力也就越小。”
“至于伤亡……在他眼中,或许根本不值一提。”
太阴星外,劫气愈发浓郁,与星上的太阴清辉交织在一起,形成一种诡异的明暗对比。
常羲看着颜如玉的侧脸,突然觉得眼前这个既是帝辛分身、又有着自己意识的夫君,也藏着太多不为人知的秘密。
“那我们现在该做什么?”
常羲问道,语气中带着一丝茫然。
“等。”颜如玉吐出一个字,“等泰山那边的结果,等帝辛下一步的动作”。
“我们能做的,只有静观其变,在这盘棋中,守住自己的位置。”
常羲点了点头,不再说话。
殿内再次陷入沉寂,只有窗外太阴星的清辉,无声地洒在两人身上,仿佛在诉说着这洪荒的无奈与悲凉。
而此时的泰山脚下,群圣与天庭众神仍在对峙,劫气在他们周身流转,每个人的心头都压着一块巨石。
没有人知道,这场由帝辛一手掀起的风暴,最终会将洪荒带向何方。
是新生,还是毁灭?
答案,或许只有那尚未现身的“真正帝辛”才知道。
泰山之巅,红衣白发的身影负手而立,青铜面具下的目光缓缓扫过齐聚山脚的众圣与天庭众神。
语气里带着几分戏谑:
“哟,倒是给面子。天庭的,天道圣人,这是都到齐了?”
“哦?连‘血海不干,冥河不死’的冥河老祖都来了?”
“倒是挺给本座面子。”
语气听着轻描淡写,字里行间却透着睥睨天下的傲气。
仿佛眼前这一众圣人与万神,不过是蝼蚁般的存在。
太清老子踏前一步,座下青牛低鸣一声。
他手中拂尘轻轻一挥,声音平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:
“大凶,你为何要引动劫气?”
“你可知晓,你这般行事,洪荒所有生灵都将难逃一死?”
女娲素手轻扬,裙摆随风飘动,眼中带着一丝悲悯与疑惑:
“你既护着嬴政称帝,显然对人族有护持之意,又为何要引动劫气,连人族也无法幸免?”
帝辛(分身)听到这话,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嗤笑一声:
“劫气?是本座引来的?”
“你眼睛是瞎了不成?”
他伸手指了指自己,语气陡然转厉:
“没瞧见本座也身染杀劫吗?”
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是本座引来的?”
众人闻言,皆是一愣,下意识地看向那道红衣身影。
果然,在他周身流转的威压之下,几缕灰黑色的劫气正若隐若现。
虽被其自身气息压制着,却真实存在——
这大凶,竟也被劫气侵染了!
“???”
群圣与众神面面相觑,脸上满是茫然。
不是这大凶引来的劫气,那这弥漫洪荒的杀劫,又是从何处来的?
要知道,这劫气来得如此突兀,又恰好在这大凶现身之后愈发浓郁,任谁都会把两者联系在一起。
可如今人家亲口否认,甚至自身也身染劫气,这就让所有人都陷入了困惑。
难道,这劫气另有源头?
冥河老祖舔了舔嘴唇,眼中闪烁着精光,上前一步道:
“阁下既非劫气源头,又为何在此现身?莫非是知晓些什么?”
帝辛(分身)瞥了他一眼,语气淡漠:
“本座现身,与你何干?”
“冥河,少管闲事,莫非你真以为你不死?”
冥河老祖脸色一沉,却不敢发作。
对方莫测,说不定真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