扑的时机。
可燕国的血色惨剧,如同一声惊雷,将他们从复国的幻梦中惊醒。
嬴政用最残暴的方式,向天下宣告了他的决心——
顺我者昌,逆我者亡,无论男女老幼,概莫能外。
这股震慑力,远比百万大军更令人胆寒。
四国余孽心中的复国之火,在嬴政的滔天杀心面前,不得不暂时熄灭。
他们选择了蛰伏,选择了沉默,不是放弃,而是恐惧。
恐惧那如同蝗虫过境般的秦军,恐惧那双眼染血色的君王。
洪荒的天空下,仿佛只剩下秦军铁蹄的轰鸣,以及各国残余势力在阴影中瑟瑟发抖的身影。
嬴政的暴行,以一种血腥的方式,暂时稳住了刚刚动荡的天下。
只是,这用鲜血筑起的震慑,真的能长久吗?
无人知晓。
但至少此刻,天下噤声,再无敢轻易捋其锋芒者。
三日后,咸阳城外,渭水汤汤,两岸的杨柳已抽出新绿,却掩不住空气中弥漫的热切。
自秦军班师回朝的消息传来,咸阳城便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沸腾。
从城门到王宫的十里长街,早已被闻讯而来的百姓挤满,他们自发地跪在道路两侧,手中捧着简陋的花环,或是提着陶罐,里面盛着自家酿的米酒,眼神中满是期待与崇敬。
日头升至中天时,远方的地平线上终于扬起了漫天烟尘,伴随着震耳欲聋的马蹄声与甲叶碰撞声,一支黑色的洪流如同巨龙般蜿蜒而来——
那是凯旋的大秦军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