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地的地壳被硬生生砸穿,露出下方翻滚的岩浆,那巨大的五指坑彻底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个深达千丈、直通地脉的圆形巨洞,洞壁光滑如镜,闪烁着不朽的道韵,仿佛是天地留下的烙印。
燕王丹的身影,连同他脚下的土地,瞬间被碾成了齑粉,连一丝血雾都未曾留下,彻底湮灭在这惊天一击之下。
虚空中,颜如玉收回手指,看着下方那深不见底的巨洞,眉头微蹙。
他能感觉到,这一次,自己几乎动用了九成力道,别说一个凡人,就算是准圣巅峰,也必然形神俱灭。
他再次传音给地府中的帝辛:
“老大,这次绝对搞定了。”
地府,轮回盘前。
帝辛听到传音,把玩着青铜酒樽的手停了下来,眼中闪过一丝猩红的厉芒,语气却异常平静:
“孤觉得,他还没死。”
颜如玉闻言,忍不住爆了句粗口:
“还没死?特喵的,这是打不死的小强么?”
“挂逼恐怖如斯啊!”
他自认手段已经足够狠辣,两次出手都是石破天惊,换做任何存在都该灰飞烟灭了,可这燕王丹,竟能让老大如此笃定他还活着,这简直超出了他的认知。
“孤已经完全可以肯定,这只小老鼠绝逼有系统在身。”
帝辛的声音带着一丝了然,“寻常修士,哪有这般不死不灭的本事?”
“必然是有外力相助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变得锐利起来:
“等他再次复活,不必再下杀手,直接将他带回人皇陵。”
“孤倒要看看,是什么样的系统,能培养出这等怪物。”
颜如玉心中一动,连忙应道:“好的,老大。”
结束与帝辛的交流,一旁的地藏忍不住问道:
“师尊,这下那燕王丹总该死了吧?”
“刚才那记苍天巨指,弟子隔着老远都感觉神魂颤栗,怕是连真灵都碎了。”
颜如玉收回目光,淡淡道:
“嗯,本尊出手,岂有不死之理。”
“那弟子便随师尊回太阴星吧?”
地藏松了口气,实在不想再待在这个邪门的地方了。
“善。”颜如玉颔首。
话音刚落,两人身影便化作两道流光,朝着太阴星方向飞去,气息彻底敛去,仿佛真的离开了。
然而,飞出不过数十里,颜如玉的身影突然停在虚空中,对着身旁一脸茫然的地藏传音道:
“别急,再等等看。”
地藏愣住了,满脸问号:
“??师尊?您不是说他死了吗?这还没走?”
颜如玉望着燕地方向,眼中闪过一丝探究:
“谁知道呢。本尊有的是时间,再等等也无妨。”
他心中虽也觉得燕王丹存活的可能微乎其微,可帝辛的判断从未出错,由不得他不谨慎。
更何况,这燕王丹两次复活,本身就已是逆天之事,再多一次,似乎也并非不可能。
虚空中,两道身影再次隐匿,如同最耐心的猎手,静静等待着猎物的再次出现。
而燕地那深达千丈的巨洞旁,风卷着尘土呼啸而过,一切又恢复了平静,仿佛那毁天灭地的苍天巨指从未出现过。
只是这一次,连远处的秦军都吓得不敢靠近,整个燕地,陷入了一片死寂的诡异之中。
燕地接连两声震彻寰宇的巨响,如同两记重锤,狠狠砸在洪荒所有大能的心头。
那道遮天蔽日的苍天巨掌,那根碾碎星辰的擎天巨指,所爆发出的恐怖威压,几乎覆盖了整个南瞻部洲。
即便是远在三十三天外的紫霄宫,或是幽冥深处的枉死城,都能清晰地感受到那股令人灵魂颤栗的力量——
那是远超天道圣人的威压,是属于混元大罗金仙的绝对掌控。
洪荒各处,原本还在议论燕王丹斩圣壮举的大能们,瞬间陷入了死寂。
紫霄宫内,六圣围坐的蒲团旁,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实质。
老子手中的拂尘早已停驻,他闭目凝神,仿佛在推演着什么,可微微颤抖的指尖,却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。
“那道气息……是颜如玉。”
他缓缓开口,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,“没想到,他的战力竟已精进至此。”
元始天尊虽神魂入天道本源温养,但留在玉虚宫的一缕神念仍能感知洪荒大势,此刻这缕神念传递出的情绪,满是惊惧与后怕。
若非自己神魂离体,怕是刚才那两记重击,就算不死也要再遭重创。
女娲脸色惊恐,指尖萦绕的生机险些溃散。
她想起数百年前与颜如玉的一战——
那时颜如玉看似与她打成平手,可此刻回想,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