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话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,让武庚的眼神瞬间变得滚烫。
他猛地抬头,声音铿锵有力:“因为孤是大商的王,是帝辛的儿子!”
他扫过身旁的微子启,语气愈发坚定:
“孤的王叔,是大商的王爷,是父王的弟弟。”
“这朝歌城里,人来人往,或许有人会怕,或许有人会降,可大商任何人都可以臣服,唯有孤与王叔微子启,绝不可能!”
“这大商,”武庚抬手,指向殿外的城池,“是孤的父王一刀一斧砍出来的,是他凭着凡躯硬撼仙神、踏着尸山血海打下来的!”
“孤或许守不住百年,守不住十年,甚至可能守不住明年今日,可只要孤还活着一日,这大商的旗帜就不能倒!”
“能守多久,孤就守多久!”
他转向微子启,目光灼灼:
“你说呢,王叔?”
微子启一直沉默侍立,此刻听到武庚的话,这位鬓角已染霜的王爷上前一步,玄色王袍猎猎作响,他望着武庚,眼中满是欣慰与决绝:
“那是自然。王兄留下的家业,王叔自然陪你守着。”
他顿了顿,看向杨眉等人,语气郑重:
“诸位的好意,我叔侄二人心领。只是大商的事,终究要靠大商人自己扛。”
“当年王兄能以人皇之身硬撼天道,今日吾等虽不及他,却也不会让外人替我们流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