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汪汪!”它边跑边在心里喊,“姬发!你赶紧出来!不然老子就先把你们西岐的鸡都偷光!”
夕阳把它的影子拉得老长,一条野狗叼着鸡蛋,在田埂上狂奔,身后传来村民的骂声。
它却跑得更欢了——
不管西岐啥时候起兵,先把肚子填饱,养好精神,才能等得起、熬得住。
义父说了,要成大事,得有耐心。
它有!不就是等吗?
只要能当上周天子,别说再等一年,就是等十年,它也能等!
转眼又是半年,春风漫过田埂,帝辛牵着三霄的手,已行至朝歌东南地界。
这日清晨,他望着东方泛起的鱼肚白,脚步微顿,语气轻缓却带着尘埃落定的笃定:
“咱回朝歌吧。”
三霄眼底闪过一丝怅然,琼霄忙道:
“好!夫君,咱们飞回去,半日就到!”
帝辛却摇了摇头,伸手抚过道旁抽芽的柳枝,指尖沾着湿润的泥土气息:
“不飞,多走走。这大商的路,孤还没看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