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。”
“你真以为孤找不到十万大山?真以为孤屠不了妖族?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不容置疑的狠厉:
“孤只是不屑!人族也好,妖族也罢,甚至是山里的精怪、天上的修士——
安稳本分就好好活,敢搞事、敢伤孤的人,就只有死路一条!”
陆压浑身发抖,连忙磕头:
“陆压听明白了!陆压保证,日后妖族绝不敢踏足凡人城池半步,更不敢伤一人一卒!”
“若有妖族违反,陆压愿亲自绑他来朝歌,听凭人皇发落!”
“听明白就好。”
帝辛的语气重新缓和下来,又揽过碧霄的肩,指尖捏着她的下巴,眼神却依旧盯着陆压,“孤不喜欢重复规矩,更不喜欢有人挑战孤的底线。这次看在你是被胁迫的份上,饶过妖族。”
他话锋一转,语气冷冽:
“但下不为例。下次再有人借着妖族的由头闯朝歌、伤孤的人——
不用孤亲自去十万大山,你自己提着妖族族长的头来见孤。”
“是!是!陆压记住了!”
陆压连连磕头,额头都磕出了血,却不敢有半分怨言。
帝辛挥了挥手,语气不耐烦:
“滚吧。顺便告诉白泽,管好十万大山的妖族,别让孤再听见任何‘妖族擅闯’的消息——
否则,孤不介意把十万大山,也劈了当柴烧。”
陆压如蒙大赦,连滚带爬地退出摘星楼,出门时腿都软得差点摔倒。
摘星楼内,琼霄看着他狼狈的背影,忍不住笑道:
“大王几句话,就把陆压吓成这样了。”
帝辛捏了捏她的脸,拿起酒樽一饮而尽,眼神里满是理所当然:
“对付这些心思活络的族类,就得把规矩砸在他们脸上。”
“孤给他们活路,他们就得守孤的规矩——敢越线,就别怪孤心狠。”
暖炉里的柳木还在燃烧,火苗映着帝辛冷冽的眼神——
不管是人族、妖族,还是混沌异族,在他的洪荒里,就只能守他定的规矩。
安稳本分,便能共存;若敢搞事,就只有死路一条,没有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