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意思?
前几天还说要看着白莲花开出恶之花的男人,今天怎么就打退堂鼓了?
“你们看,”高自在指了指自己,“我这个人,你们是知道的,最怕麻烦。搞这些打打杀杀、折磨人的勾当,我不在行,也没那个耐心。”
他的目光在梦雪和柳如嫣身上转了一圈,最后摆了摆手,一脸“我不管了”的无赖相。
“你们俩,是这方面的专业人士。一个懂得怎么让男人欲仙欲死,一个懂得怎么让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”
“这件事,就交给你们了。”
“再给你们想个新法子,换个套路来。反正我是没辙了,我可不想天天对着这么一张死人脸,影响我吃饭睡觉的心情。”
说完,他仿佛真的甩掉了什么烫手山芋一样,长舒了一口气,转身就往院外走。
“对了,”他走到门口,又回过头,懒洋洋地补充了一句,“别弄死了,也别弄疯了。我还要留着她……下蛋呢。”
话音落下,他的人已经消失在了院门口,只留下一院子的人,面面相觑,彻底傻眼了。
那几个婆子更是云里雾里,高长史这是……认输了?
跪在地上的崔莺莺,那双死寂的眸子里,也第一次闪过一丝茫然。
她准备好了一切,准备好了迎接更残酷的折磨,准备好了用自己的死亡来扞卫最后的尊严。
可这个男人,这个魔鬼,他竟然……就这么走了?
还把她,交给了另外两个女人?
柳如嫣看着高自在离去的背影,抱着胳膊的手臂不禁紧了紧,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。
她经历过那种绝望,她比任何人都清楚,当施虐者忽然抽身离开,将你丢给另一个人时,那意味着什么。
那不是放弃。
那是新一轮,更可怕的折磨的开始!
而一旁的梦雪,那双清冷的眸子在闪烁了片刻后,忽然明白了什么。
她缓缓走到崔莺莺的面前,居高临下地看着她,声音里不带一丝温度。
“夫君不是没法子。”
“他只是觉得,对付你,还用不着他亲自动手罢了。”
梦雪的嘴角,勾起一抹崔莺莺从未见过的,冰冷而残酷的弧度。
“欢迎来到,我们的世界,崔小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