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,赶紧抛出了自己的核心理论。
“陛下,其实说到底,这就是一味慢性毒药。”
“有的人,不惑之年就因此咳血而亡。”
“但也有的人,抽到七老八十,依旧能吃能喝能遛鸟。”
他抬起头,直视着李世民的眼睛。
“这就跟喝酒一样。陛下您现在去跟卢国公说,让他戒了杯中之物,能多活三十年。您猜,卢国公是当场给您磕一个,还是反手给您来一套醉拳?”
“……”
李世民的脑海里,瞬间浮现出程咬金那个老货醉醺醺地抱着酒坛子,满嘴胡话的模样。
让他戒酒?怕不是要当场跟自己拼命。
“一个道理。”高自在摊开手,用一种近乎无赖却又无比现实的逻辑做着最后的陈述。
“人生在世,谁还没点癖好?与其让他们死在五石散的癫狂里,败坏朝廷法度,消耗国家钱粮,不如让他们死在咱们自己生产的‘紫雾’里。”
“最起码,他们花的每一个铜板,最后都能变成军费,变成将士们的刀枪,为我大唐开疆拓土!”
彻头彻尾的歪理。
可这歪理,却他娘的,每一个字都说到了李世民的心坎里。
李世民缓缓转过身,不再看高自在。
他走到大殿中央,看着一地狼藉,许久,才缓缓开口。
“‘紫雾署’,署衙设在刑部之下,由刑部代管。”
“署中官吏,你自己去挑。”
“朕给你一道密旨,准你先斩后奏之权。”
“朕,只要一个结果。”
李世民的背影,在空旷的大殿里,显得无比孤高,也无比冷硬。
“三个月后,朕要在国库里,看到第一笔来自‘紫雾署’的进项。”
“若是没有……”
他没有说下去,但那未尽之言,比任何威胁都更加令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