挂着一种诡异的笑容。
这是一种领先了时代一千多年的从容与淡定。
管家急得在旁边直跺脚。
“我的好都督,我的祖宗!您就别画了!宫里派来的小公公脸都绿了,在门口等了快半个时辰了!再不去,陛下怕是要派金吾卫来绑人了!”
高自在头也不抬。
“慌什么!让李二多等一会儿,他还能少块肉?我这可是为大唐的科学事业做贡献,他得给我发个一吨重的奖章!”
“夫君!”
梦雪走了过来,她的表情很平静,但说出的话却让高自在的笔尖停顿了一下。
“宫里催得这么急,说明陛下很不安。您现在过去,是雪中送炭。去晚了,炭就凉了。”
高自在的动作停了下来。
他看了一眼天色,日食已经开始慢慢进入尾声,太阳的一角重新露出了光芒。
他又看了一眼自己画了一半的草图。
淦!
KpI和个人爱好,果然是天生的敌人!
他愤愤地把炭笔往地上一丢,站起身来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官袍。
“行吧行吧,上班!”
他把那张画了一半的图纸小心翼翼地卷起来,塞进袖子里,然后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。
“备马!进宫!我倒要看看,这天狗食日,能把他李世民吓成什么样!”
看着高自在雄赳气昂的背影,管家终于松了一口气,赶紧跟了上去。
院子里,张妙贞捡起那根被丢掉的炭笔,看着高自在离去的方向,脸上写满了复杂。
她的夫君,总是在做一些她完全无法理解,却又觉得特别厉害的事情。
这种感觉,很奇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