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为他只是个会搞钱的文臣?大错特错!他那手马槊的功夫,尉迟恭都不是他对手!朕亲眼见过!”
“你以为他只会舞枪弄棒,是个粗鄙武夫?哈!他不但七步七绝诗,连怎么灭掉高句丽的详细方略,都一条条摆在朕的案头了!比朝中那些大臣吵了几个月的方案,不知高明到哪里去了!”
“你以为他只会纸上谈兵?更是错得离谱!野共州一战,他亲自指挥,以弱胜强,歼敌四万有余,自身损失不过数千!这是旷世名将之才!”
文能安邦,武能定国。
运筹帷幄,决胜千里。
富可敌国,才高八斗。
李世民说的每一个词,都像一把重锤,狠狠砸在李云裳的心上。
最后,李世民提到了一个她最不愿提起的名字。
“你先前的驸马萧锐,和高自在年纪相仿。”
李世民的表情变得有些复杂。
“朕不说别的,萧锐若是有高自在任何一点点的本事,能为朕排忧解难,哪怕一点点。”
这句话,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李云裳手一松,那叠被她视若珍宝,又让她恐惧万分的诗稿,散落一地。
她看着满地的诗篇,看着上面那些或豪迈,或阴森的字迹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