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实用,但真是丑得各有千秋。”
“不行,等我回去了,必须得搞个“古建复兴”计划。房子可以丑,但牌坊一定要漂亮!面子工程,必须搞起来!”
他一边画,一边在心里规划着剑南道未来的城市建设蓝图。
囚车里的杜鸿渐,也顺着他的方向,看到了长安。
他曾经从那里意气风发地走出,如今却要以阶下囚的身份,被押回去。
巨大的悲怆和绝望涌上心头,他再也忍不住,发出了困兽一般的哀嚎。
高自在的画笔一顿,被这噪音打断了艺术创作的灵感,很不爽。
他头也不回地说道:“再嚎,我就把你舌头割了,让你安安静静地看风景。”
杜鸿渐的哭嚎,瞬间卡在了喉咙里。
高自在满意地吹了吹纸上的炭末,欣赏着自己的大作。
“完美。”
他收起本子和炭笔,重新上马。
“最后一段路了,都给我精神点!”他高高举起马鞭,指向那座雄伟的城市。
“全速前进!目标,长安城!”
“我们去给陛下,送一份他绝对忘不掉的新年大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