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开眼非要反抗的,也别客气,让弟兄们用刺刀捅死几个刺头,杀鸡儆猴。”
“毕竟那也是我大唐的人,子弹太贵,能省则省。再说,一枪下去血肉模糊的,影响市容。”
高士廉听得浑身汗毛倒竖。
他觉得高自在的每一个字都透着一股子凉意,不是天气冷,是这人太狠。
杀人这种事,被他说得跟去菜市场挑拣两颗大白菜一样轻松随意。
交代完所有事项,高自在终于把注意力放回了角落里的“教学用具”身上。
杜子腾从刚才开始就一直装死,蜷缩在地上,努力让自己的呼吸变得微弱,恨不得能跟地上的尘土融为一体。
他听着这两个人的对话,感觉自己不是被绑架了,而是不小心闯入了一个准备颠覆世界的疯子茶话会。
一个当朝国公,一个神经病前长史,在这间破柴房里,一本正经地讨论着怎么用最有效率、最省钱、最环保的方式,去端掉一个五千人的军营。
这个世界太疯狂了。
就在他神游天外,思考人生的时候,一只脚轻轻踢了踢他的身体。
“喂,杜公子,别睡了。”
杜子腾一个激灵,身体僵硬得像一块石头,眼睛都不敢睁开。
“起床了。”高自在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,带着一种即将去看好戏的雀跃。
“跟着我一起,去抓你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