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新项目,正在城里搞得鸡飞狗跳。什么‘铺面门脸美化税’,‘呼吸税’……下面的人怨声载道的。”
杜鸿渐一口茶差点喷出来。
还呼吸税?他怎么不直接去抢?
“让他停了!马上!全部停掉!”杜鸿渐一拍桌子。
“告诉那混账东西,现在是什么时候?那装死的高自在始终没有音讯,姓高的老狐狸又在旁边虎视眈眈,整个益州就是个火药桶!他这时候搞事,是嫌自己命长,还是嫌我死得不够快?!”
他喘了两口气,继续吩咐道:“你去告诉他,让他最近给我安分一点!就待在府里,别出门!等我把这个位置坐稳了,把高家那帮人彻底压下去了,他想怎么收钱,我都不管他!”
“现在,让他滚回去给我闭门思过!”
“是,老爷,我这就去。”管家躬身应道,准备退下。
“等等。”杜鸿渐叫住他,“把府里那几本《孝经》、《论语》给他送去,让他抄,一天抄不完十遍,不准吃饭。”
管家应了声“是”,悄悄退了出去,心里为那位小公子默哀了三秒钟。
书房里重归寂静。
杜鸿渐靠在椅背上,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
高士廉……高自在……
哼,一帮自以为是的家伙。
这剑南道,既然我杜鸿渐来了,那就得姓杜。
谁来,都不好使。